“楚鸩,别装了。”陆冥蹲下去,眸色冷然地瞪着他。
楚鸩咳了两声,已经瘫坐在狭窄的墙角,突然疯笑了两声。
“陆冥,你可真狠。”
“没你狠。”陆冥谦让了一句,凑到他脑袋边,才发现对方包裹着一层绷带,挺滑稽的,没忍住嗤笑了一声,“确实挺有缘的。”可不是命运的安排。
楚鸩看起来好像带着伤刚打过架,不止绷带的血渗出来,就连那身死亡骑士服也都被血浸湿了,挺狼狈的。
楚鸩注意到陆冥探究的视线,直接扯开,怨叹,“你砸得可真深,还以为你变得优柔寡断、心慈手软了,结果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
“活该。”陆冥嫌不够,补充了一句,“自作自受。”
楚鸩:“我这不是没得手,不用那么记仇吧。”
“我不记仇,只是一报还一报。”陆冥拎起楚鸩的领口,冷冷地直言,“现在带你交差去。”
楚鸩又咳了几下,好像又咳出了一些血,看起来半死不活,却若无其事地调侃,“冷美人,做事不用那么绝吧?”
陆冥不想听他瞎扯,拽着楚鸩的衣领往前推,“你先逼我的,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让你脑子再开一次花。”
“……”楚鸩哈了一口气,有一瞬间觉得后脑勺又开始抽疼了,陆冥这副心狠手辣的样子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楚鸩突然顺势趴到陆冥身上,把全身重量都压到陆冥身上,“你要带我去交差,可我不想自己走,你抱我或者背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说完直接晕过去。
陆冥弄不清楚他是真晕还是演戏,狠狠地掐了掐对方脸上的肉,也没看到他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毒鸟现在奄奄一息,要死不死,但陆冥没放下戒备,掐了半天反复确认是真的晕了,才收手,而对方的脸已经被他弄得红肿了。
他视而不见自己的杰作,漠然地取下楚鸩鼻梁上的单边眼镜,发现镜架处有个小开关,一种强烈的感觉趋势他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