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东西。”管家拉着阴沉的脸,往前走了两步。
粉红骷髅唯唯诺诺地递过去,怪可怜地哀叹道:“半夜扰民是我不对,但是这真的是我最后的器乐了,能不能珍惜一下我的宝贝……”
管家根本不为所动,接过笛子就是当着粉红骷髅的面狠狠一掰,折成两段丢在地上,才放狠话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不会邀请你这样不听话的客人了。”
这是直接被拉进古堡黑名单了,不过这破宴会,不来也罢,谁稀罕谁去找罪受,反正粉红骷髅是一点都不想看管家眼色了。
粉红骷髅心疼地捡起地上断成两半的肋骨,取出肋间的玉骨笛,把合起来的断肋骨重新按上。
管家一走,粉红骷髅又按耐不住想吹笛了,但是他还是不敢继续作死了,要是来的是狼大人,他身上多少骨头都不够拆。
凭什么肆意损坏客人的东西,粉红骷髅有理由怀疑他们天妒英才,定是嫉妒自己的音乐才能。
还是那个欣赏夸赞过自己的人类小姐懂才,粉红骷髅郁闷地走向窗户,对着外面张牙舞爪的暗夜森林发呆。
而被骷髅惦记的陆冥,正探出新长出来的小尖牙刺入吸血鬼伯爵的脉搏,吸取唯一能缓解他干渴燥热的琼浆玉液。
吸血鬼伯爵敞开衣领,微微仰着脖颈,纵容的隔着衣裙抚摸着恋人的脊背,估算着时间,轻柔地分开埋首他颈窝的人儿。
“差不多了,吸太多怕你吸收不过来。”吸血鬼爱怜地抹去陆冥嘴角的污迹,“我都亏了你知不知道,本来找个猎物当储备粮的,结果反而要好生伺候你……”
陆冥意犹未尽地舔着尖牙残留的血迹,空灵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眼前那张格外性感诱人的薄唇,开开合合不知道说了什么,而那尖利的长牙于唇间若隐若现,让他着了迷,很想舔去感受它的锋利。
就在他情不自禁付出行动的时候,逐渐回笼的理智把他拉回现实,差点主动凑近的陆冥克制又清醒地退后一些,但还是过分亲密的距离,呼吸交缠,全是彼此的气味。
陆冥却拨开自己的墨黑卷发,将脆弱白皙的脖颈展露在卡戎面前,就好像一只甘愿引颈待戮的白天鹅,视死如归地露出唯一致命的天鹅颈。
他偏着头,颤着声软糯地说:“你要是觉得亏了,给你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