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渊一阵头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郴把写完的案情报告整理好,一起递到了向渊手里:“这是这两个月的工作报告,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交报告了。向哥,我要离开这里了。”
“你要走?”向渊彻底坐不住了,“不是,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为了个alha连工作都不要了?你实习期还没过呢,你的实习简历我可不给你评啊。”
宋郴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我要回北宁了,以后也不一定会当法医。”
“喂,你这孩子欠管教啊。”向渊一手撑在桌子上,摁住宋郴的肩,“法医是你说不当就不当的吗,你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向渊这一靠近才发现不对劲,又凑近些闻了闻。
无论是oga还是alha,在不使用阻隔剂的情况下,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信息素的气味,只是气味很淡,要靠得极近才能闻到。
可是宋郴身上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他自己的,沈逸风的,都没有。
向渊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将后领拉了下来,顿时大惊:“宋郴,你疯了!你的腺体呢?”
宋郴安静地整理好衣服,重新扣上了衣领扣子:“摘掉了。”
“你!”向渊语无伦次,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不是,你是傻子啊。沈逸风呢,他知道吗?”
宋郴摇摇头:“我摘除腺体本来也不是为了他,没必要让他知道。”
这下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拦不住向渊了,三两步窜进了隔壁办公室,给李明霄吓了一跳:“向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向渊正在气头上,没心情跟他废话:“我找沈逸风。”
“沈队最近一直在市局那边跟案子,去了得有十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李明霄敲了敲旁边的文件袋,“这不,小宋法医交过来的离职申请还在这儿呢,都好多天了,等着沈队回来报呢。”
向渊拿过文件袋:“他为什么突然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