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到,以前话不过三句的虔清予会有一天,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
颜节自认理亏,他猝然松手,蛋糕盒掉在地上,发出“哐”的轻响。僵硬转身,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回了车上,手都在不自觉的发抖。
这种分手后来装深情扮演情种戏码的自虐路子,虔清予见多了,就是最没本事没出息的表现。
简称“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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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佟穗是彻底清醒了。
她睡觉不老实,手脚露在外边,虔清予中途进来掖了好几次被子都没用,自己把自己冷醒。
记性好,不忘事。等脑海里昨晚的记忆全然浮上来,她就恨不得遁地捶墙,到底和虔清予说了些什么没边际的话。
按理来说,昨晚算是他俩的新婚之夜,但除了他俩和颜节之外,压根没人知道他俩结婚了,更似乎没人刻意去盘问真相。
他的话又断断续续在耳边回响。
所以,他应该也是不喜欢自己的吧。在那种时候,她提出要和他一起睡,他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她都快忘了,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对虔清予对她的好感到不习惯,总想着让自己不要刻意的去朝那个方向想,一旦一方感情变质,另一方感受到,关系就要止步于此。
她一直给自己洗脑,虔清予是出于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长辈,以她哥的身份,照顾她,爱护她。就连那天突如其来说自己不想当她哥,也是这样?
越想脑子就越乱,越想就越不对劲。
他俩都多久没见了,哪有一回来就这么直入主题切换身份的。
这层身份的转变,不止是佟穗没适应,连虔清予都自觉懵逼。
两人同时打开门,相望一眼,堪堪点头,也不知道是谁先让的路,最后走到楼梯边上,两人的肩膀两贴,像对不熟悉肢体用法,新开机的机器人,短短几层台阶,走出来要上断头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