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挽的袖子下,是一节匀称有力的手臂。因为情绪处于激动之中,而虬结起青紫色血管。
他手掌宽大,不过盈盈一握,便轻而易举的将人整个腰身揽在掌中。
她长发柔顺,随着动作轻扫在人手背上,酥麻撩拨。
于是,青筋再从手臂蔓延至秦见川手背。
本就眼中沾了欲气的人,另一只手顺着她脖颈丝丝扣入后脑勺。
耳垂都变得发烫,如滴血的樱桃。
诱的人狠狠啄咬一口,“天鹅公主,现在该我了。”
宜笙还未来得及说话,音节便被吻尽数吞噬。
不知是不是春日旖旎,今日的吻都是缱绻的。
他舌尖带着烟草味,激的人大脑皮层连接电流。
逐渐缺氧的人,终于伸手去推秦见川。
他眼中含着愠色,又带着故意报复的爽。
似是在说,刚刚你不是很猖狂么?
宜笙小脸憋得通红,舌根都开始发麻。
烟草的裹挟,带着薄荷的清爽。
“秦见川,你想憋死我!”最终,宜笙还是将秦见川推开。
男人叉着腰,站在距离她两步处,笑的邪味,“听说有一种窒息快感,和平日的感觉都不一样。可惜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