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的忙前忙后,招呼着拿药箱。
一向冷静自持的人,甚至差点打翻一整瓶碘伏。
“没事,慢慢来。”
他温声安抚着,宜笙便更加愧疚。
红着眼眶跪在秦见川身后,边轻轻得给他吹伤口,边涂碘伏。
“老公,疼不疼?”
秦见川并不觉得疼,但他歪头看向梳妆镜中一脸认真虔诚的宜笙实在可爱。
大男人第一次故作矫情的哎呦一声,“老婆,好疼呀!”
宜笙愣了一下,想着自己刚刚已经特别特别轻了。
但见他第一次这个模样,想来不是装的,“好,我再轻点。”
宋璟茽平日里五分钟便换好的药,宜笙生生跪坐在他身后的床褥上半个小时。
又缠上纱布后,足用了四十多分钟。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宜笙拿着棉签,“鼻梁要不要再涂药?”
“不要老婆,这里已经结痂了。”秦见川攥住她手腕,逗趣道:“我现在伤口不疼了,就是有点想洗澡。”
宜笙狐疑地盯着他看,刚刚的关心被严肃替代。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