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秦见川挑起眉峰,不吝夸赞道:“不亏是天鹅公主。”
对于美貌,宜笙向来自信,迈着步朝他走去。
“还好香,用的什么香水?”秦见川对女人用香并不感冒,但莫名的对宜笙身上的香敏锐觉察。
大约是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勾人。
但美人明明冷傲,约是他自己定力不够。
“loewe。”
答案格外缠绵缱绻,秦见川笑了。
好吧,是在故意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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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门,秦见川的车子便停在公寓门口,是辆白色保时捷。
车身流线柔和,脂玉白在雪后初霁的冬日里多了几分暖意。
宜笙看了看车子,再看秦见川。
莫名觉得这人连车子的选择都很符合他温和儒雅的斯文性格。
待宜笙上车,他还会帮着调整座椅位置和温度。
温柔贴心的举动,仿佛她真得是位公主殿下。
宜笙偏头看他,几乎要陷落在男人的温情中。
又心道可惜,如此完美的情人,这餐之后便真得要是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