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
赵嬷嬷说着便领着人走了进去,走进门的一小会便听见了身后的缪星楚淡淡的一句,“嬷嬷这腰不大舒坦,一会我让人给你开服药吧。”
听到这话的赵嬷嬷微不可微地顿了顿,面色有些许的变化,上一次本是借着看腰的病让王妃出来散心的,谁知道查出了王妃不孕。那时候便如天崩地裂,哪里还管得上腰。
只是如今再听到这一句,她便有些恍惚了,眉眼耷拉下去,“那就多谢缪大夫了。”
隔着一重天青色的珠帘,缪星楚远远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姚晚棠,她一半身子沐浴在窗外的光下,明暗交杂间,清雅的淡紫色百褶裙碎着金光,皙白的手支着下颌,看向了窗外,气质娴静。
“王妃,缪大夫来了。”
从晃眼的光中晃或神来,姚晚棠缓缓坐直了身子,眼神落到了一层珠帘外的缪星楚。
她的表情平淡如死水,掀不起半点波澜,深远的目光幽幽,带了几分探究。
“过来吧。”
缪星楚走上前去,走进了才看清她神色里难以掩盖的疲倦,只是强撑着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凄楚覆在她的肩上,延伸至躯体。
“王妃可是来看诊的。”
姚晚棠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摆了摆手对赵嬷嬷说,“除了我和缪大夫,其余人出去吧。”
听到这话,青然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缪星楚,眼神里警惕异常,毕竟在钦州有齐王发疯在前,齐王妃又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该如何向陛下交代。
哪知缪星楚淡淡一句,“青然,你去吧,没事。”
等到整个屋子只剩下缪星楚和姚晚棠的时候,姚晚棠才缓缓开口,“缪大夫,你坐吧。我今日来也不是找你麻烦,只是问一点事情。”
缪星楚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抬眸看向了她,“王妃还是多注意休息,思虑不宜过深,于身子无益。”
她听罢后惨然一笑,手指在光下流连忘返,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显得颓唐,“缪大夫,你同子期先前便认识吧。他心里装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