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苏大人自然看到了裴晋北阴沉冰冷的表情,心道这都是什么事啊。
连忙道歉:“缪大夫性子直,回头我说说她,王爷您大人有大量。”
裴晋北冷笑,“你也配说她?”
甩袖便带着人走出了仁心堂。
留下苏大人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透过窗,天光流泻进来,照得屋内亮堂,大开着门,清风徐来,送来凉意。
裴怀度刚刚沐浴更衣,衣领上略带了些湿意,光影打照在他流畅利落的下颌上,衬出清隽的五官,冷白如玉的皮肤沾了些水,明暗交错间剑眉星目皆赏心悦目。
也没耽搁,接著称病的由头,裴怀度来了钦州。不过国事繁杂,每日都有小山似的奏折和密信需要他亲自批阅,不过是换个地方处理事务罢了。
好不容易刚刚出门前批了一批奏章,回来后又送来了一小山,就好像是永远批不完一样,偏偏事情都要紧,边防布局,朝中人事动向,锦州大旱,哪个都不简单。
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你这是送礼?一批又一批。”
郑明冤枉,“陛下,国事诸多,耽误不得,老奴这不是怕耽误国事。”
圣上出来这几日除了易容出去探察了一下钦州的疫病情况,便是在这屋子里处理奏折奏章,没有一刻空闲。
而也不知道圣上是怎么了,每次出去回来都要沐浴更衣,有时一日要更几次。
夫人那头也是忙得够呛,整日早出晚归,只有晚上一小段时间两人可以叙话,一会夫人就耷拉着眼皮要赶人了。
可怜见的圣上没说几句就被人推出了门外,吃了闭门羹。
勤政多年,裴怀度头一次生出了些惫懒的心来,可没法子,楚楚正忙着,钦州的疫病又控制得当,没了理由,他好像只能批奏折了。
裴怀度摊开了一本奏折,认认真真地读了起来,面色也恢复的往日的冷峻,提笔勾画,渐入佳境,桌上的奏折也被一本本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