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说出了一早就想好的说辞,顺手放下菜刀,“没呢,下雨没什么收获,可能是昨天杀的兔子,血腥气还没散。”
陈七婶当然没起疑,姜锦说完,神情倒是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
啊……倒搞得像她在金屋藏娇一般。
姜锦身量高,前世在长安贵女里差不多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她三步两步就爬上梯子,凑上房檐。
她状似不经意地打听道:“昨夜风雨声大,我听到外面轰隆作响,就像是有野兽从坡上滚下去了一般。”
陈七婶讶然,随即压死了声音,道:“哟,你听到的可不一定是野兽的声音呢!”
姜锦故作惊讶,反问道:“什么?”
“一早,里长家的儿媳妇跑出来,团团转地找人,你猜找的是谁?”
陈七婶自问自答,“找她那夜不归宿的夫君呢!最后找是找到了,就是人跟丢了魂似的,叫了一路见鬼了。”
丢了魂就好,姜锦心想,她从那么高把人扔下去,不死也?华得残。
昨夜夜色昏暗,裴临又一身都是血,确实也很像鬼。
很快就补好了漏,姜锦接过七婶递来的满盆子水,往房顶一泼。
“这回没漏了,七婶。”
陈七婶好心嘱咐:“你可莫要把你昨夜听到动静的事情说出去,里长家难缠得很,你又是外姓人在此。”
姜锦乖巧点头,丝毫不见昨夜冒着风雨把登徒子从山下丢下去时的心狠手辣,她柔声道:“我会的,多谢您提点。”
陈七婶又道:“我煮高粱饭了,留下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