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厅面对程攀的光影，高云直接说道：“导师，我请求进入湛蓝星球。”

程攀的光影睁开眼睛说道：“七百二十六位大思维者，已经部署在湛蓝冰原上空。”

高云急忙说道：“仅仅是守护工业地区？而不是守护人，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程攀慢慢地说道：“阻止他们什么？”

高云说道：“他们不知道方舟的力量，他们和我们的信息不对等，方舟有能力为他们提供人口，而他们现在这么做不值得。”

程攀说道：“不值得，你的角度上看的确不值得，但是这是以他们的角度来做出最佳判断。有时候别人给的值得，和自己愿意去取的值得是两种概念，他们不可能站在你们的角度上去判断，也不应该站在你们的角度去判断，没有你们的提供的人口，他们依然有星火燎原的力量。”

高云说道：“可是牺牲？”

程攀说道：“应当面对。”

高云说道：“你就是这么铁石心肠，毫无感情吗？”

程攀看了看高云随后说道：“我有感情，当朋友在前进的道路倒下，我会难受，但是我不会因为难受而放弃。”

程攀的手掌上悬浮着一个通明的水晶球，通明的水晶球中有一个金属核心，这时候一个高斯子弹洞穿了这个水晶球，水晶碎裂。

随后水晶内部的核心顿时放出吸力，所有的碎片汇集在金属核心周围，在金属核心的加热下变软重新糅合成一个水晶球。

程攀对看着这一景象的高云说道：“钢铁般的自我，琉璃般纯净的思维，思维可以被外界打动，和外界共鸣，被外界击碎，自我将修复一切创伤，再次纯净的面对。”

高云看着悬浮在水晶球的加热金属说道：“我看不透你究竟在做什么？”

程攀点了点头：“我有时候也在怀疑我现在做的有无意义，但是现在看到张易他们的选择，我觉得有意义，你看到他们有些傻，但是我看到了主观能动性占据了智慧的统治地位。”

战争已经开始了。

全身肌肉一块块隆起，血管如同树根一样盘虬的海族战士，摇动着自己头上手指头粗细，布满细鳞的“头发”，挥舞着骨头叉子，赶着大片人类平民在泥水混合的地面前进，白惨惨骨头武器不比一般的钢铁武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