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6月初,在陈易的要求下,江宁化工厂将新生产出来的天然橡胶暂时存在了库房中,西大陆的大规模割胶也暂时停止,转为培训更多的奴隶,等待下一轮的割胶。市场预测再次失败,供需双方顽强的抗性只坚持了一个星期,就被1万吨橡胶的巨大出入给折服了,价格开始回升到上个月中的时候,从10500到11000非常慢,可一旦突破,12000的关口也不在话下。
直到价格上扬到13000元的关口,陈易才将多单全部甩卖,转手就是1亿元人民币的收入,同样的,刘德损失了250万,只有卖车子卖房,才能交得起保证金。
陈易确定刘德即将倾家荡产,这才将他找来,问:“如果我帮你还上债务,你是否能保证从此再也不建老鼠仓?”
他知道了我的单子!
刘德又尴尬又难受,偷建老鼠仓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做亏了更是让他无地自容,来回两次的损失简直让他无法承受,只能故作坚强的说:“我相信价格还是会跌下去的,我不用现在就平仓,我还撑得住。”
“也许吧。”陈易耸耸肩,盯着刘德的眼睛,带着威压之气说:“你可以将手上的空单转给我,也可以继续挺着。选择一个。”
“随便我选哪种?”
当然没有这种好事!
陈易慢条斯理的翘起腿来,一步步的逼迫道:“不管你选哪个,以后都要保证更严格的职业道德,具体需要我会写在合同中,相信我,那会厚的像是一本书似的。其后,如果你再有老鼠仓等违规或违反道德的行为,我不仅有权辞掉你,而且有权合理合法的索要一大笔的赔偿,包括我现在填进去的250万元。”
不仅是没有选择,而且是选择了一条独木桥。刘德苦着脸,争辩说:“这250万,还会涨回来的。”
言下之意,转让空单并填入合同中更让他吃亏。
陈易无所谓的重复道:“也许吧。”
就现在的价格来看,他的要求是非常适宜的,而且是大方的。
“您是准备再次做空吧。”刘德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因果关系,他勾着头,不怎么高兴的说:“我见过不少流氓经理,流氓储户,您这样的老板,是第一次见。”
不高兴也得就范。
“不仅要做空,之后还要做多,还要再做空,循环往复。”陈易笑眯眯的,身上的威压却越来越重。年龄是非常重要而有利的武器,如果是陈仲国出门办事,他只需要走以德服人的路线,就能将自己这边的人弄的多多的,将敌人那边的人弄的少少的,但陈易却没有这样的德威,他必须加重自己的砝码,堆高自己的背景和实力,然后才能有多多的自己人臣服,少少的敌人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