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弗拉格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明明是本来就应该优待的亲戚,为什么巫师老爷也这么严苛?都已经做了两年侍仆了,磨练也该够了,就不能通融一下?
不过一个更奇怪的现象很早以前弗拉格就感到好奇了,作为萨尔国西北最有名的巫师之一,研究所里除了大猫小猫三两只的侍仆,竟然没有一个正式的学徒?
古怪古怪太古怪了,弗拉格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扫把扫过了一个陈旧的传送台——与旁边的那几个不同,这个传送台从来没有人用过,但他还是要扫,不过今天情况有些不同——他扫着扫着突然眼睛前出现了亮光。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视,丢下扫把开始揉自己的眼睛。
直到他揉到自己眼眶发疼的时候,才终于确定这并非自己的幻觉。
这面他在这座研究所五年以来从没动过的传送阵,今天有人来了。
而且还是个有些奇怪的“人”……
“啊,这是哪里啊?”白河眯着眼睛从传送阵里走出来,嗅嗅鼻子闻到一股药水的特殊气味,低头一看,看到一个已经吓傻的红袍光头。
“兄弟,领着认个路,我来找我的老师。”
他用龙脚踢了踢红袍光头的腿,弗拉格在大脑一片空白中点了点脑袋。
第35章 斤斤计较的龙
“亲爱的叔叔!我求你!”
弗兰格推开巫师的办公室门——这是他这五年辛勤工作得到的特权,毕竟办公室不是什么要害的区域,通常是巫师作为研究所行政人员批阅文件处理杂务的地方,如果是运转中的实验室——你敢不敲门就往里走试试?
不,那种情况下的正确的规则应该是:你敢敲门试试?
弗兰格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子正在抱着巫师的大腿苦苦哀求,巫师抽着水烟,长长的软烟管一半通过水瓶,烟气混着水瓶中特制香水的气味,从巫师的鼻子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