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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与卫国公主也在一车上,卫国公主放下撩起的车帘,打趣小妹:“当年你自己择女婿,国公送嫁的时候可是哭得好惨,如今看来,他与景润学士的关系却也很好嘛。”
小妹脸一红:“姐姐你胡说什么,当年……那是族叔亲自替景润提亲,哥哥收足了聘礼的。”
卫国公主撇了撇嘴:“可得了吧,可贞堂都是你自己个儿掏钱添置的,连你哥哥的那份都一起了,还在我面前装。”
小妹脸更红了:“我自幼孤贫,一切还不都是哥哥给的,连万一都回报不了。”
卫国公主搂着小妹的肩膀:“你说母后盯着我们从小德言容功的训诫,父皇要求善事公婆妯娌的周道,都有什么用?一个容儿妹妹,一个薇儿姐姐,没听说会这些,可架不住夫婿找的好啊!”
“千依百顺不说,最难得是放得下身段。”
“国公中了探花后就躲进了石府;景润学士娶了妹妹,也毫无芥蒂住进妹妹购置的可贞堂,丝毫不为外人的议论所扰。”
“有本事还谦逊冲和,真真都是奇男子,不像我家的那位,如今在家中可是愈发的得意了!”
小妹立刻反唇相讥:“驸马为大先生通风报信,干犯了制度,被陛下一撸到底,如今却又凭着自己的画技官复旧职。”
“妹妹一路捻酸吃味的,可就是想绕出这话来显摆吧?原来姐姐心里,自家的那位,才是真真的奇男子呢!”
“哎呀你胡说,看我不饶你……”
车驾一路行到官渡,天气还是有些热了,便在一处丘陵之下停止了前进,暂时休息。
公主府的人在小河边围起了帘幕,让女眷们也可以下车休息。
林子里边支起了烧烤架,支起了凉伞,画架,摆上了凉茶,冷食。
苏油摸出了钓鱼竿,对几个小子问道:“有没有愿意陪我去钓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