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南岸。
睡梦中,高览被兵卒的惊呼声吵醒。他翻身下榻,迅速地穿衣提枪,很快就来到营帐外。
此时屯驻白马津的冀州兵全被惊醒,他们惊呼着看向对岸燃起的熊熊烈火。
“将军,是兖州军夜袭!我等是否要去救援?”一个副将问道。
“等等,白马津不容有失,我等不能轻举妄动。先派人去白马通报敌情。”高览吩咐道。
副将允诺,退下派人去白马报信。
“将军,白马到此有一日多的路途,加上集结兵马,再赶来白马津,这前后要两日多。而火光方向正是淳于将军的大营,不知道他们顶不顶得住。”另一个骑都尉怀疑道。
“唉!那个淳于琼,主公来信提醒说兖州军可能偷袭,他怎么就不小心防范呢!”高览着急地顿足道。
高览手下有一万人,但他不敢随便调兵。因为袁绍说是征发十万精兵,但后来补充的兵马中,不少都是冀州各地的乡勇,用他们来做辎重营还可以,但要是上阵杀敌就不行了。而他这一万人中就有两千这样的兵卒,所以堪当大用的只有八千多的冀州兵。
“一万人马怎么也不至于被杀到屯粮营寨去吧!”看着蔓延的火势,高览着急道。
“将军,情况不妙啊,难道我等要坐观黎阳被攻破?”副将问道。
“快派斥候渡河去查探敌情!”高览吩咐道。
副将领命,又跑出去安排人马。
两刻钟后,那个副将跑了回来,说道:“将军,不用派斥候去查探了,淳于将军派人来求援!”
高览立即让副将把人带上。只见两个身着骑都征袍的中年汉子被带到,他们的征袍被烟熏火燎,破开几个窟窿,两人脸上也都是烟灰,样子十分狼狈。
“你俩何人,还不报上名来!”高览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