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明白他的意思,控鹤军马上便会进行夜间的调换,拖延下去,对自己这方并不利,他咬了咬牙,现在不能再等了,蜀国的一切必须要在自己的掌控中。
孟阳突然疑道:“控鹤军的守卫已经离开了,这是怎么回事,并没有人来接替他们!”
刘渊看了过去,那些守卫们果然纷纷离开,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刘渊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不祥的感觉,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难道屋中的人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存在,这怎么可能……
这种感觉非常复杂,并不是强烈的危险感觉,也不是什么纯粹的敌对。他在四个人的身曾经有过这种感觉,第一个就是太子的军师荆无计,一看到此人的眼睛,便有些心跳不已,只不过荆无计似乎也只能让他不安而已,只要他平静心神,根本就不用担心。第二个便是那个身残的风龙子了,总像是被他看穿了一样。第三个却是在扬州城外遇到的那个面目清瘦的大明军师,这样算来,屋子里的这位道士就是那第四个人了。
刘渊平静一下心情,将这种复杂的感觉压了下去,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都有对付他们的办法,荆无计拿自己没有办法,风龙子的批命也只是过去的事了,那个军师最后还是无法攻入扬州,那么这个神秘的道士也不能让自己大乱阵脚。
只要是他刘渊想要去做的事,就一定能够做到。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越是这样想,就越说明他心里没有了自信。要不是荆无计,刘渊也不用装死逃到蜀国来,要不是风龙子用双眼的代价替他批命,他也就不会在失去秦王时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没有办法与天抗命,从而想要逃到蜀国来,要不是那个军师,郝峻等人也就不会战死扬州了……
就在他极力使内心平静下来时,炼丹房的木门好像是被只看不见的手打开了,一个淡淡的声音道:“既有贵客来了,为什么不进来相见呢!”
刘渊心道这人果然是和荆无计、风龙子一样的高人,自己藏也没有用,只好站了起来,道:“秦渊求见道长!”
里面那人笑道:“好气魄,好镇定的蜀国状元、太子太保,贫道早就闻听秦渊之名了!”
刘渊觉得他的声音有一丝怪异,突然间脑中一亮,这是一个女人刻意装出来的声音,原来这位风虚子道长倒是一个女人,恐怕蜀王还不知道这件事,要不是自己对易容发声之术非常擅长,也不会马上发现这个秘密,笑道:“道长谬赞了!”
风虚子道:“大人请进!”刘渊向霍烈和孟阳作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并不用跟着进去,自己大步走进了门门,这间炼丹房虽然在外面看起来十分矮小,却只是一个伪装而已,地下挖了一个深坑,用来盛放炉火,仅仅一个炼丹炉便足有一间房大小,炉旁有一件清净的小卧室,一个脸色略微显得瘦弱的道士坐在遢上,正微笑地向刘渊看来。
刘渊一眼之下,便看出此人确实是由女子改扮而成,脸上的人皮面具虽然精致,但是还比不上自己按照相王制作的那几张,拱手道:“秦渊见过道长!”
风虚子笑道:“秦大人请坐,这里有清茶一杯,乃是贫道炼丹所得,大人可以品尝一下,定能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