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日后该交一贯,就是一贯,一文都不会再多收!”
屋中一片欢呼声。
“支移钱也全免了?!”
“过去也可以不交支移钱啊!”
“莫说笑,支移钱是可以不交,只要你能运着几千斤粮食去江宁府转运司衙门自己交。要不然这官府转运耗费的支移钱非交不可的。”
“不纳粮。不征绢,只收钱。粮食自己卖了换钱,哪还要支移?就算真的要去江宁交钱——对了,现在是南京建邺府——到了江边跳上船就是了,还可逛逛南京,说不定还可以见到新官家。”
一众大笑。
“折变也一样都免了去!?”
“都说只交钱了,又怎么可能用棉和绢折来折去。该多少就是多少!”
“过往的欠账也一概免了?!”
“对!一切从洪武元年,也就是今年开始算起!”
“圣君啊!”一个老冬烘扯着嗓子叫着,几乎要望天磕起头来。
“圣君!圣君!”满屋子的人也跟着一起叫了起来,都是从道君皇帝治下活过来的,每年都被沉重的税赋压得喘不过气来。但现在,新登基的皇帝竟然一股脑的将所有苛捐杂税一概免了,过往的积欠也不再追究。日后只需交上田赋就够了!就跟一年前比起,也是天壤之别。
“到底是太祖皇帝的玄孙呐!”
“那是!那是!”
“正牌子的皇帝,不是弑兄篡位的太宗皇帝的后代能比得上的!”
“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