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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与他将此事说了出来,片刻后她轻声问着:“大人,这种有违人道之事常有吗?”

从她一出来,谢晚亭就瞧出了她脸庞上的忧伤,她被养在深宫中,虽是常去临安住上些时日,却也是被护的极好,这种事怕是从未入过她的耳。

而他也不想让她因此不悦:“不常有,我们是礼仪大国,这样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楚楚应了声,提起丝精神,她问他:“大人,你的伤可好些了?”

她眸光熠熠的望着他,也不知他伤在哪里了。

她的模样透着娇俏的急色,她自己不知,却落在了谢晚亭眼中,他温和的应了声:“嗯,多亏了公主的药。”

她给的药他压根就没用。

这时,盛怀秉走来,笑瞧着楚楚,“永阳,你这大人喊得我听着都不舒服,那么客气做什么,喊他谢晚亭啊。”

盛怀秉纯属是故意的。

若是从前盛怀秉绝对不敢这般直呼他的名字,毕竟还在他手下任职呢,可如今他知道,首辅大人是不会生气的,他又得寸进尺的加了句:“你是公主,还喊不得他的名字?”

楚楚被盛怀秉说的脸颊有些发烫,抬眸瞧了眼谢晚亭的神色,随后冲盛怀秉轻‘嘁’了声,她还真是喊不得他的名字,太子哥哥都要尊称他,她就算是公主也没那么大面子直呼他的名字。

再说了,你还是定南王府世子呢,你怎么不喊?

她给盛怀秉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盛怀秉是看她满脸的不自在,决定不再打趣她,可谢晚亭却也跟着说:“我听你唤我大人也挺别扭的,你我在外人眼里还是夫妻,唤我名字吧。”

也可以唤瞻之。

既是只在外人眼里是夫妻,唤不得夫君,便唤名字吧,至少听起来比大人亲近些。

楚楚轻晃脑袋,她可不敢,谢晚亭也真是的,她若直呼他的名字,让各地官员听到了,如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