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知晓的,这几年国库并不充盈,父皇在各个能缩减的地方都下了令。
她拿起银着吃了口菠菜鸡蛋,随口问着:“首辅大人和怀秉哥哥可回来了?”
白苏回她:“回来了,适才奴婢去端饭菜时听七陌与秦杨说首辅大人还受了点伤呢。”
白苏话落,只见她家公主手中的银着放了下来,有些着急的问她:“受伤了,严重吗?”
“应是不重的,奴婢瞧着首辅大人精神着呢。”
她家公主听完她的话,顿了片刻,才又继续用着饭菜,还吩咐紫芍:“去箱笼里的小木匣里拿瓶伤药给他送过去。”
紫芍应声,取了伤药刚要出门去,盛怀秉突然出现在门前,眉目含笑的望进屋内,唤她:“永阳。”
楚楚眼眸含笑的冲他抬了抬手,“怀秉哥哥快进来,你可要一起用膳?”
盛怀秉踱步走进,瞅了眼她桌上的饭菜,眸中透着不满:“我用过了,不过,我可没你这么有口福,有肉有菜还有糕点。”
“嗯?怀秉哥哥你这话何意。”
盛怀秉坐下来,见她一副懵懵懂的模样,也无意去戳穿某人的心意,说:“无事,你这几日赶路可还好,我可记得你最是受不住颠簸的。”
她故作大气,“我哪有那么娇气,倒是你们,怎会还在庆阳?”
怎会还在庆阳,让她躲都躲不开。
“此事就说来话长了,我们前天夜里就到了庆阳,可是遇到了刺杀,有人要阻止我们去临安,我与首辅大人皆受了点伤,就在这里留了两日。”
楚楚瞧着他,不像是伤很重的模样,可还是说:“我这里有药,等下你拿去。”
盛怀秉应下,又继续说着:“其实,此次在这里逗留是遇上了一件非管不可的事,昨日有一女子从附近的山中跑来官驿,浑身是伤,让我们救她。”
“本是件小事,交给庆阳县丞处理就是,可那女子无意间说出庆阳县时常有女子被送往百里外的池州府,此事异常,就在这里逗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