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正敞开大门等着他,伸出一连串带饵的钩,他不咬都不成。
最终,晏如
陶还是在聂檀大军启程当日踏进了芙香楼的大门。
“哟,晏郎君来了!”大清早的,芙香楼里并无客人,凌瑶华正抱着手炉打盹儿,听见响动一睁眼瞧见晏如陶,很是惊喜。
晏如陶一夜未眠,邸吏那条线,痕迹抹得很干净,唯一的破绽就是在芙香楼被他瞧见。
他在碧波水榭的酒席吃了近一个半时辰,邸吏一家在大堂中用晚饭,必定吃不了这么久,是比自己晚来。
若有心掩藏此事,凌瑶华怎会明知有他在,还放邸吏进门?
送假邸报的恰巧是他认识的邸吏,邸吏恰巧在殒命前来芙香楼吃饭,又恰巧被他遇上。
一个巧合或许是偶然,可这些凑在一起,晏如陶确信是有意诱他上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芙香楼是不得不来。
“你我就不必浪费口舌绕圈子吧!”晏如陶无奈地笑笑,“寻个僻静地方敞开了直说。”
凌瑶华眯着眼睛,一副慵懒模样,实则细细打量他的神态,慢悠悠地开口:“郎君楼上请。”
进了雅间,晏如陶坐下后就叹了口气:“说吧,要我做什么?”
见凌瑶华不搭话,他抬眼去瞧,只见凌瑶华倚着柱子正在细细打量他。
微微佝偻的背,疲惫无神的眼,这人看来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来,好似完全丧失斗志,无力周旋。
但凌瑶华仍不敢掉以轻心:“郎君要我莫兜圈子,总该先开口说是什么事——我这里不可说的事又
不止一件,万一被你诈出旁的事来,我多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