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锦衫襦裙早已被濡湿,薄薄的绢变成透色,掩不住旖旎风光。段殊见着殊色,回想满手绵软滑腻触感,眼底欲色慢慢弥漫。

桑桑缩了缩脖子,总觉得窗边有缝隙,漏了些冷风进来。

“夫君,我伺候你宽衣。”

周遭气息凝固,两人身子贴的近,可以感受身边人温热的呼吸。

她忍着羞意伸手往他腰间去,想解下那衣带,想着说些什么缓解两人相顾无言的暧昧气氛。

“夫君,你穿上这衣裳,桑桑心甚悦,本以为你不喜。”

段殊听后,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他顿了顿,说道:“你可别多想,漱玉那不懂事的。去外头没给爷备好衣裳,寻来寻去便只寻着这件。”

见桑桑垂眸,卷翘的眉睫扑闪扑闪,若在他的心头挠痒。

他身畔食指动了动,找补道:“你这小黄鸭子倒是绣的不错,不过与爷的形象不太相符。”

桑桑瘪了瘪嘴,委屈抬眼,眸内水光盈盈,可怜楚楚。

“夫君,那是鸳鸯。取自注1只羡鸳鸯不羡仙,烽火未许换年华。”

桑桑又道:“不是小黄鸭子。”

段殊眼底闪过意外,低头瞧了又瞧,短翅圆腚的呆样不就是鸭子。

“夫人这手倒是巧的很。”

他转身朝净室内走去,桑桑愣了片刻忙跟了上去。

心头存疑,夫君是夸自个儿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