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洛菁眸中携了薄怒,佯嗔道:“宁苏,我看你今日是想在下面。”
“我不要,我身子骨这般弱可受不得菁菁你的折腾。”宁苏轻笑,音酥软。
洛菁一下子羞红了脸,冷着声音“恶狠狠”地回了句:“哼,今日你别想解我衣带。”
“那可——由不得你。”
宁苏面上甚是温和,手却是不老实,悄悄点了洛菁的穴,接着将她横抱而起,走到床边,任怀中人凌厉又羞怒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上。
她温和一笑,将自己的妻轻轻放到床榻,接着“体贴”地帮她解了衣带。
随后她取下青面,显露和光玉容、羽眉英目、笑靥含彰,只惜得左额印烧痕延至目下,坏了几分美感。
每每见到她额上烧痕,洛菁就止不住怜惜,便是再如何恼怒也会瞬间消弭,于眸中留下的只有柔情与怜爱。
见妻子目光柔和了下来,宁苏就解了她的穴,旋即抢先一步覆上了她的唇……
青丝缠绵玉指勾,锦绣帘帐莫遮春。
……
第二天清晨还未破晓,离朝就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没怎么睡着,整夜都在想着是该听师傅的话还是该听君姑娘的话。
坐起来,离朝习惯性地想去拿外衣,没摸到,这才想起她的衣裳和家当都还在魏靖琳那里,现在身上穿得是胸前印有“魏”字的茶白色直裾深衣。
“嗯……实是有些不习惯。”
这衣裳袖子宽大,离朝手头又无缚臂,遂只好将右手的袖子打了个结,虽然不怎么舒服,但总比别别扭扭的强。
又将头发简单打理一下绑好,离朝就拿着曈昽剑出了韶光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