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玨仔细回忆着白天所发生的事,随即了然,淡淡的启唇说道:“丞相心中有陛下,而本妃心中只有摄政王,实在不知丞相为何这般敌视本妃。”

白寻像是被他说中心事了一般,看着他的目光略微闪躲,随后看着他阴沉的笑着。

“呵呵…阿明!他竟然对着你笑的如此开怀!你说本相怎么可能放过你!”

顾逸玨听着他那阴沉的笑声,感觉自己仿佛被扔入冰冷刺骨的冰湖之中,让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白寻!你疯了!”

白寻低着头笑得开怀,随后看向顾逸玨的眼角隐约带着一些泪水…

“是!我看着他对所有人好!我嫉妒的快要发疯!”

随后他背过了身,眼角的泪缓缓落下…

“但即便如此…他都从未像对你一般对待过别人…”

或许是能够明白他的感情,看着白寻如此痛苦,顾逸玨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之情。

白寻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转过身来看着顾逸玨,在他看到顾逸玨看向自己的目光时…

“不许你这么看着本相!你有什么资格怜悯本相!”

顾逸玨有些无语的转头不再看他,但他的心里一直紧紧的揪着。

【忱哥哥…若玨儿今日命丧于此,你怎么办?】

经过两个时辰的治疗,上云忱感觉到丹田内内力翻涌后,双手抬起吐纳过后,将猫眼玉戴回额间,缓缓起身看着有些气喘的大师说道:“多谢大师,云忱先告辞了,大师所说之事云忱定会完成。”

大师微微闭了闭眼点头盘腿继续打坐休息,上云忱转身离开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