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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野的颧骨上还有淤青,只在下巴贴了个方形纱布,光着膀子,后背刚刚上了药,小腿也上也能见若隐若现的伤痕。

他移开目光,声音抬高了不少:“我伤的没你严重。”

“那就好。”顾行野嘿嘿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房汐看了看他们二人,轻轻叹了口气,离开病房。

小羊也紧随其后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行野说:“你坐下。”

骆时岸坐下后,拿起他喝了一半的粥,喂到顾行野嘴边。

再不见他刚刚厌恶的神色,满满一大勺,顾行野一口吞下,视线一直放在骆时岸的脸上,一刻也不移开,似乎要将他看穿。

骆时岸问:“好喝吗?”

“好喝。”顾行野说:“就是有点烫。”

下一口,就由骆时岸轻轻吹过,再喂到他嘴边。

因为只有一只手,整个过程就变得迟缓,粥放在桌板上,他抬得手臂都发酸,总算是将这一碗粥喂到顾行野嘴里。

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他说:“谢谢你。”

“换做是谁我都会救。”顾行野说:“不用谢我。”

“医生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骆时岸指了下耳朵。

顾行野摇头:“其实我现在也听不太清楚你说话,一直在看你的口型。”

“那我再大声一点。”骆时岸抬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