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岸问他:“你是想说如果知道,你就会提前告诫自己,要装的像个绅士,最起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人前保持风度,人后再找流氓教训,对吗?”
好像有冷风灌进胃里,顾行野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他抬起手,擦着骆时岸的脸伸到他身后,一把关上保姆车的门,将齐焰隔绝在里面。
“你帮他选衣服,就是不行。”顾行野固执地开口。
一个晚上的荣耀就在这一刻崩塌,刚才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难堪。
他攥着骆时岸的手腕,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头顶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路灯。
骆时岸挣脱不开,低声斥他:“我的手要断了。”
顾行野放松了些,但依旧没完全放开,明明一整个晚宴他只喝了两杯红酒,偏偏现在眼睛泛红。
“你到底要做什么?”骆时岸四下看了看,说:“当心被人拍到。”
顾行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无所谓。”
骆时岸一如既往地清冷,淡淡道:“可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曾和你有过那么一段。”
安静了两秒钟。
顾行野说:“你不介意跟姓齐的搀扶着离开,倒是介意和我被拍到?”
“对。”骆时岸点头:“我介意。”
“你们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顾行野也听出自己的语调都在发颤。
这一瞬间他竟开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