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凡说:“是啊,这不是才抢救过来吗,现在需要人的安慰,你快来啊!”
骆时岸说:“既然已经抢救过来就好了,叫他好好养伤,以后少赛车吧。”
“不是……你不来?”李天凡扬声:“时岸,顾行野都被包成木乃伊了,伤得特别特别严重,你真不来?”
未几,骆时岸轻轻开口:“有我当初严重吗?”
李天凡:“……”
电话被挂断后,李天凡瞥了眼顾行野。
他手里拿着削好的半个苹果,顶着颈托以一个艰难的姿势注视着李天凡。
焦急地问:“怎么样?他不肯来?”
李天凡点头:“嗯。”
顾行野蹙眉:“他怎么说的?”
“……”李天凡挠了挠脑袋:“说让你好好养伤别赛车……还问我,问我有没有他当初的车祸严重。”
话毕,顾行野手中的苹果坠落,从大腿跌倒床边。
切口处已经发暗,正如顾行野的脸色。
骆时岸真的变了,他的转变天翻地覆,完全不像曾经的他。
顾行野还记得数年前的冬天,那天他从酒吧出来,刚好瞧见骆时岸从书店走出,才下了夜班,脸色不算好。
见了顾行野只是弯了弯唇,打了个招呼闷闷不乐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