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都不想和这个人多待,顾行野警告完毕本想离开。
却听见椅子拖动的声音,转头一看是齐焰站起来。
“我虽然多情,但对每一段情都用了心。”齐焰不甘示弱道:“不像顾大少爷这样跋扈,你走肾也就算了,还要求人家走心,这可就是你不做人了。”
话音才落,顾行野犹如一阵风般冲过去,一把攥住齐焰的衣领。
“叫我顾总。”他一字一句强调,又将齐焰的领带拧着疙瘩攥在手心里:“才有了点本事就开始装大爷了,是不是忘了逢年过节跟在我们家当牛做马的日子?”
齐焰微微眯眼,气息加重。
“你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骆时岸挖过去,有他在,我给你留个吃饭的地方。”顾行野吸了口气,眸色加深:“就你那小破公司,我要是想弄你,动动手指就行。”
说完用力一推,将他推回椅子上。
顾行野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领,居高临下看着齐焰:“我听说因为拒绝合作,引得现在圈里有好几个跟你一样居功自傲的导演不满,希望你能尽快安抚,别等到他们联合出手,还得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从饭店出来,顾行野仰脸注视太阳的光晕。
好像很久都没有放松地晒过太阳了,上一次……还是在落地窗下,他们运动完毕躺在摇椅上睡了个无比轻松的午觉。
现在想想,还真是久违的温暖。
要怎么才能安静地跟他相处一会儿呢。
他想骆时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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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行野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手刚碰到杯子,动作顿住。
忽然之间,窗外的寂寥顺着夏风一同吹进,将他包裹的同时还不忘席卷咖啡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