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骆时岸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将磨好的豆浆拿到房间。
周扬见状,说:“你们知道吗,刚刚时岸在没有摄影师跟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就是啊。”又一人开口:“这地方太冷了,摄像机都给冻得不聚焦了,不然咱们都是24小时拍摄的。”
其他人也跟着笑道:“新出道的孩子就是傻的可爱,你这样大家都不知道是你做的啊。”
骆时岸将倒好的最后一杯豆浆拿到自己跟前,笑说:“没关系,这段播出去大家就知道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去,山那边的风声呼啸,吵吵嚷嚷地录制也终于安静下来。
趁着换带子的空档,骆时岸走出房间,院子里孤零零的白杨树影萧条,冷风叫嚣着钻进他的衣领。
骆时岸加快步伐,来到院子后面的休息室。
导演们还没有休息,在外面能听见里面欢声笑语,垃圾桶里扔着酒瓶,此刻应是在推杯换盏。
骆时岸站在门外想了想,最终还是轻敲两声,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见坐在桌前的顾行野。
他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明明所有人都举着酒杯,偏偏他最引人夺目。
嘴里咬着半支烟,手上拿着半杯酒,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白烟漫过他的脸,朦胧过后的眼神看着让人生畏。
像极了骆时岸死去的那个晚上。
导演见了他,招手:“时岸来了,一起来喝点?”
骆时岸看着顾行野,笑说:“不了,我没想到你们在吃饭,那就先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