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知道不?最近那位在干嘛。”
大婶压低声音问这里的人,最近那位可是连地都不下了。
她儿子还关在社房没有回来,“前段时间天天往谢启家闹,这阵子也没了动静。”
“”社房关着的那位也没再大哭大闹了。”
真是稀奇,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又憋着什么。
也不怪他们多想,那次他们家一安静下来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是又干了什么事。
每次他们安静下来,都心颤颤的。
林老奶不屑地吱了一声,“还能是什么,爱偷懒的人,总有几百个理由不干活。”手上的拐杖哆哆地杵着。
众人望向角落里一身灰色衣服,头顶裹着头巾的人。
脸上黝黑,满脸都是岁月的痕迹。
这位林老奶和王银凤都是一类人,她年轻那会比王银凤还要更高一筹。
大家热络的聊天,因她的话有短暂的停止。
林老奶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泰然自若地闭目养神。
大婶看到她双手握着拐杖没睁眼。
又继续和其他人聊天。
“哎,你们知道有天我早起干活,看到什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