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说柳芸馨突然要结婚,他都没惊讶一下。这男人永远冷静自持,仿佛不会为任何事动摇,也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谁要是爱上他,那就是注定了飞蛾扑火,燃尽自己都得不到回应吧。
他家的霸总儿子大概也因此失去了跟他交流的信心。
苏妙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高,卧室里灯已经关了。
花园的灯光透过没有拉拢的窗帘缝隙钻进来一缕,苏妙有些睡不着,从左边侧睡换到了右边,又变成了平躺。
身边的呼吸声很浅,她知道陆川淮也没睡着。
但她没想到陆川淮会主动开口:“还有问题吗?”
“……”苏妙确实有个问题憋了好久,不问清楚恐怕睡不着觉,“我是不是不该拿蒋哥的入股转让书?”
虽然她说自己是工具人,拿陆川淮给的那份,只当是帮他挡桃花的报酬了。
但蒋逊的那份,苏妙总觉得有些烫手。
“拿都拿了,现在怎么还在想这些?”陆川淮的声音很好听,在黑暗中离得很近。
明明床很大,又仿佛就在她耳边诉说一样。
苏妙下意识回了句:“那不是他非要给,而且你让我收着的吗?”
“是,我让你收的。”
然后又沉默了。
就在苏妙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陆川淮才继续开口道:“蒋逊跟柳芸馨这么多年都没成,怪不到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