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辈子重活一世,她在意的是自己的感受。

现在五年级三十三个学生,钟梨的计划是在最后一个学期内让三十三个孩子的语文数学都能及格,以及优秀和良好的学生越多越好。

至于那些自然课音乐体育课,在这个年代也不是那么重要就是了。

————另一边,河堤上,被段浔狠狠打了一顿而晕过去的阮凌手脚被捆着倒在下方。

不知晕过去多久,阮凌被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叫醒。

头昏脑涨地醒来,阮凌又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在晚上帮他推过摩托车的漂亮女人。即使这女人不年轻了,能看出来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可那柔和的神态、纯粹的能看出内心想法的眼神还是惊艳了阮凌这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

“你没事吧?”离家出走的段幺妹有些紧张,刚才用棍子戳了这男人几下才把人给戳醒。

段幺妹早上从亲戚家出来就一直到处游荡,因为不想回家所以来到了这里,这里的河堤是她青春年少时经常和心爱的人偷偷约会的地方,自从那个心爱的青年离世,段幺妹经常会一个人来这里找个隐蔽的地方坐着发呆。

今天过来时段幺妹一眼看到了这个流血晕过去的男人。

“没啥大事,那死小子下手还知道些轻重,骨头应该没断,麻烦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成熟的男人忍着伤口的疼痛强撑起笑容,在美人面前总不能大呼小叫喊疼,这样也太不体面了。

段幺妹这才注意到男人手脚都被稻草搓成的绳条捆绑着,便赶紧帮他解开。

刚一解开绳索,男人打斗中不小心被蚌壳割伤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段幺妹见血流得比较夸张,赶紧拿锋利的蚌壳割断自己的一缕头发,随即用头发紧紧捆绑在伤口附近以达到止血的地步。

“…………你………”阮凌愣住,腿上柔软的发丝让他觉得痒痒的,痒到心里去了,“你把衣服扯个布条下来捆住我腿上的伤口就行了,割头发太不好了。”

这么细软的青丝啊,阮凌心疼得很。

段幺妹不解地看着他,解释道:“衣服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