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宁宁看到有陌生人,吓得一溜烟跑进了段浔家的厨房,用木门掩盖着自己的身影。
“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个是段浔,”宁队长笑着对阮凌说道,“段浔昨天受了伤,被一群小流、氓给打了。至于刚才那个胆小又非常怕生的女同志,叫宁宁。”
阮凌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笑道:“听说那群小流、氓被抓了,段浔小兄弟可以放心了。”
段浔面无表情,“幕后主使没找到,怎么能放心。”
“你看你这孩子,别乱说,”宁队长哈哈笑道,“就几个闹事的小流、氓而已,哪还有幕后主使。”
“没事,找不到幕后主使没关系,反正我会找他儿子算这笔账。”段浔也笑,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着。
阮凌觉得自己时间宝贵,没工夫和一个小农民打嘴仗,他看了看手表对宁队长说道:“我儿子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城了,以后小福的事还麻烦队长您多费心。”
“放心放心,阮小福知青在咱们这儿绝不会受委屈。”宁队长保证道。
等阮凌一走,宁队长指着段浔教训,“别再散播谣言说是人家阮凌同志找人打你,还有阮小福知青你也不能动,你要是打了他小心老子把你送去劳改。”
“姓宁的,我听说人家阮小福的爹给你送了一辆单车,你这是受贿,我要举报你。”段浔觉得维护大队的良好风气义不容辞。
“放屁!人家阮同志无私奉献捐了辆单车给大队里,是大队的公共财产,我受哪门子的贿?”宁队长指着段浔鼻子骂,“人家阮凌是县城运输队的队长,有钱有势,给大队捐辆单车小意思。”
段浔面色不快,对着宁队长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声。一辆单车就被收买,什么玩意儿。
等陌生人都走完,宁宁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鼓起勇气开口说话劝他,“那个阮凌有钱,你别和人家斗,斗不过的。”
“那我被打了还不能报仇?”段浔冷哼一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件事不会这么过去的。”
等段浔抄完自己的作业,宁宁带著作业本低着头回家去。
对于超级内向的宁宁来说走在小路上很怕同村的人和自己打招呼。
一路上低着头的宁宁遇到同村的人只当看不见,身后别人议论她没礼貌也没关系,她低着头快步走着,只想早点回家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