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段浔潇洒地将手中的树枝一扔,骄傲地冷哼一声提着一桶死鱼离开。

看着地面上段浔默写出来的‘过河折轿’四个错字,钟梨咬着唇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了了,对着段浔骄傲的背影大骂道:“你个文盲!!!”

就这种水平还要自学成才?就这种态度还想自学成才?他要是能成才,钟梨要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与此同时,生产二队的陈婉婉家正请了打井队的工人们来打井。

“水井谁出的钱?”看热闹的乡亲们问道。

陈婉婉换了身半新的衣裳,给打井的工人烧水喝,稍微带了些炫耀的心思道:“这个钱当然要张寒出,他自己愿意给我打井我也没办法。”

自从那次张寒舍命救她,俩人的关系越来越近,即使宁大队长再不愿意,陈婉婉也坚决要和张寒好。

张寒本来就爱陈婉婉爱得不行,因此也不顾城里父母的反对向陈婉婉求婚了。

张寒不想着回城了,现在只想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结婚生子。婚宴就在陈婉婉家,结婚前张寒自己出资准备给陈婉婉家打口井作为聘礼。除此之外,其他的三大件一样不少。

所以这打井的工钱和伙食费,自然都是张寒自己出。

这些打井队的工人已经够辛苦了,大冷天的穿着棉袄抬着重重的机器在那钻井,一个个身上的棉袄都弄脏了。这是个辛苦活,累得很。陈婉婉让看热闹的邻居们帮忙监工,自己去厨房帮工人们弄点吃的填饱肚子。

“明明村里就有水井,还专门在自己家里再弄一个,这是钱多烧得慌?”

“弄一个也方便,以后喝水做菜洗澡都不用去排队打水。”

“事儿多。”

“人家张寒家有钱,愿意给陈婉婉花。”

“可我听说张寒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说是结婚的时候也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