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很有趣,他视线落在沈蕴身上,看出对方的狼狈以及脖子上的掐痕,隐去笑意:“沈蕴,你知道么,你浪费了我两天的时间。”
沈蕴站得很直,他沉默以对,并不回应。
在傅正亭看来,对方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自命清高与顽固不化。
真让人火大。
傅正亭难得口出成脏,唾手可及的成功就这么化为泡影,之前的高兴全部白瞎,浪费表情。
他忍无可忍,站起身大踏步来到沈蕴身前,居高临下暴力地扯住沈蕴的衣服领口。
他警告道:“我的耐心很有限,劝你不要继续挑战,不然你的伴侣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
沈蕴这回才终于有了反应,他垂着脑袋动了动右手,摸到一截玻璃管。
下一刻,他趁其不备举起药剂,紧紧抓住傅正亭的手臂,瞄准对方的侧颈,快速扎了进去。
他这一举动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防不胜防。
幸好傅正亭反应得快,他往后退几步,推了沈蕴一把,但即便如此,也有三分之二的液体被注射了进去。
傅正亭嘶了几声,皱起眉头,手摸上针眼处:“该死的。”
沈蕴一鼓作气踢到傅正亭的腿弯处,趁他屈下身时紧紧箍住他的脖子,针头对准他的脑门。
“你们最好别动。”沈蕴沉声道:“傅正亭被我注射了六年前致使非人体的药剂,不想他死就待在原地。”
林炽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不可能。”
沈蕴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们很好奇,但我必须说一句,在我给自己注射药剂之前就已经打过解药,而傅正亭能不能活到我给他解药的那时候,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