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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出友好交谈的样子:“梁凛一直有个心愿,我想你作为姐姐,应该不忍心让弟弟死不瞑目吧。”

梁佩毫不犹豫拒绝:“不可能。”

她绝对不可能替傅正亭研制药剂。

听到这句不可能,傅正亭点了点下颚:“其实我也猜到你会这样回答,不过没关系,你还有一个好学生,老师有难,他肯定愿意站出来帮忙。”

傅正亭用沈蕴来威胁她,梁佩抿起唇角:“我不认为你斗得过陆家和沈家。”

傅正亭慢条斯理回应:“凡事别那么绝对,兰溪那么多beta,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得道者多助。”

“那你还不如毙了我,沈蕴也不可能为你制作药剂。”梁佩撇过头冷声道。

“也不可能?”傅正亭重复这几个字,突然神色变化:“放心,看在梁凛的面子上,你还能好好活一段时间。”

“至于沈蕴。”他勾起唇角:“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第70章 故事

沈蕴是被噩梦惊醒的,但是醒来之后并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知道一阵心悸。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照进房间里,足迹延长到天鹅绒地毯边缘。

他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缓了一会儿,表情突然变得微妙。

镜子里的人眼眸像是含了一潭泛着涟漪的清泉,长睫柔软如蝶翼,挺直的鼻翼下嘴唇浅薄,乍一看有种说不出的神韵。

沈蕴食指触碰后颈,意料之中摸到被咬的纹路,他的腺体已经是最成熟的状态,除却结合热之外以后可以自由控制信息素的释放。

惨遭欺负的不只是腺体,从他锁骨间的几处嫣红就可以看出掩在真丝睡衣之下的身体经历了怎样的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