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人是彻底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昨晚发生的事情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放映。
重复最多的是他抱着泽哥的大腿,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画面。
“啊,这个人就是哥!啊这个人就是家!”
我靠。
陆清宴捶打了一下床。
死了算了。
然而没等他从惊天霹雳中回过神,另一道闪电又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力。
他昨晚是怎么回到房间来的?
哦,是杨若把他送回来的。
他不仅和杨若勾肩搭背,还在进门的时候给对方表演了一场脱衣秀,还抱着对方叫小熊。
他整个人都石化了,如果前者勉强还能接受,那么后者就是这辈子都不能释怀的耻辱。
干脆毁尸灭迹吧。
累了,他心想。
“你在那演话剧呢?”
慢悠悠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语调里面包含了无尽的调侃。
陆清宴就像被踩住了尾巴似的炸起毛,他转过头一脸惊悚地看着沙发上的人,质问道:“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