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看到这句话回复道:“也还行,就是李泽书他们要去挡酒,酒量好的都被捉去当伴郎了。”
【枣泥:哇,那不得好多伴郎。】
【青青草原:你是对的,两队人,就等着晚上轮流被灌。】
【枣泥:笑得我。】
“泽哥你玩不起!”陆姀满脸指控,她扫一眼席位上的陆家子弟,转而笑道:“今天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你们该敬酒敬酒,千万别手下留情啊!泽哥说了,他今天高兴,来者不拒!!!”
“哈哈哈哈哈哈,知道了姀丫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
“领个号,待会儿我先来啊,都别跟我抢!”
“去你的,怎么也得我陆清宴先来!”
“要不你两比试比试,看看谁先来,哈哈哈哈哈”
尽管各位小辈们回应的态度十分积极,但午宴还是没人敢去闹的,毕竟陆泽要陪着沈蕴去敬长辈们的酒。
招待客人的浮山堂极为宽阔,大型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
陆家本性的长辈就不消说了,沈蕴敬酒的都是那些和陆家深交多年,利益关系非常的大人物,历来家主有了伴侣都会如此,目的是为了告知别人,陆家已经添了新成员。
陆泽寸步不离地站在沈蕴旁边,握着红酒杯不紧不慢为他介绍。
“这位是曾伯父,曾经和父亲一起在政界共事多年。”
“这位是曲奶奶,父亲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