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附和道:“心太狠,不给自己留后路。”
陆泽静默片刻,他其实很想知晓,明明沈蕴知道方逸很危险,也料到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还是愿意独自前往,这些事本就不是沈蕴该承担的。
烛灯光晕明黄,陆泽眉眼深邃,冷俊的脸少了强硬,多了温柔。
“你当初答应跟顾裴合作,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于沈蕴而言有些矛盾,他垂下眼眸。
最开始围着陆泽转是因为那本书,后来转着转着习惯了,有些事情就成了下意识的举动,根本不需要书的指导。
他心里想的是给陆泽解决一个麻烦,这样身上的光环又会增加一层。
但好像并不止只是这样,因为他会因陆泽得知真相高兴而高兴,而这个时候光环不光环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心下有了计较,看着陆泽随口说道:“伴侣职责,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
陆泽面上情绪不显:“但很危险。”
“是很危险。”沈蕴兀自点头,他朝葡萄招了招手,语调轻缓:“我只告诉你罪魁祸首是傅正亭,还没告诉过你我被方逸请去喝茶的那天,傅正亭也在。”
稍有不慎,沈蕴就会落入傅正亭布下的深渊。
情形比陆泽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沈蕴的视线在陆泽脸上一寸一寸移动,最后落在那双眼眸中,不紧不慢道:“不过就算提前知道傅正亭在,我还是会去,因为有你想要”
他的手腕猝不及防被抓住,力道有些大,但又不至于疼痛,整个人被陆泽强势地拉扯进温暖的怀抱里。
靠着对方的肩膀,他后知后觉把话补充完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