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喜欢之前的专业。”
他紧接着道:“这不重要,她现在遇见困难,我认为有必要乐于助人一把,你觉得呢?”
陆泽右手搭在桌面,他微微点头,应道:“是应该帮忙。”
这几个字一说出来,倒是让沈蕴笑了笑。
沈蕴鲜少兜圈子,陆泽不免多想,他问道:“所以,困难是什么,需要帮的忙又什么?”
沈蕴语调缓慢,带了点无害的意味:“师妹在感情上差那么一位推动关系的人,我答应陪她参加周五的舞会。”
舞会两字在陆泽唇齿间滑过,没过两秒,他陈述道:“你为她解决感情上的困惑,听起来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沈蕴闻言随意晃了晃杯子,他看着陆泽,眼里映着细碎的光:“我的经验都是和你登记后得来的,也只对你用过,算丰富么?”
陆泽不动声色和沈蕴对视。
怎么不算丰富,深不见底的死水都能搅起一番涟漪,只凭几个举动,几个眼神,几句话都能乱人心曲。
他不禁心想,原来他和那些alha一样不能免俗,在沈蕴眼中他是有着特殊意义的那个人,这样的认知会让人心生几分复杂的情绪。
不同以往的言辞隐约混沌,他撩起眼说道:“丰不丰富不清楚,但很受用。”
这回沈蕴才笑开了,眼尾平添旖旎,他觉得还能够让alha的心情再愉悦点,他嗓音轻盈:“你可以放心,我有伴侣的消息几乎众人皆知,没有谁会找我共舞,即便是有,我也会严词拒绝。”
甜言蜜语最能侵蚀人心,其实作为伴侣这些都是基本的遵守原则,可陆泽还是任由自己陷入圈套。
压制住如同对沈蕴信息素渴望那样的躁动,他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开口:“没有不放心,只是父亲提出周五回去的建议,不宜过晚。”
沈蕴原本的打算是往后延期,陪母亲多住几天,没想到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