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对直播的不再重视,其中少不了朝廷的推波助澜。
这个春节过后,岁安帝对司暃的忌惮逐渐降低。
来自千年之后又如何?司暃就像一个炫富的暴富商户,她那个时代满眼皆是珍品,却没有哪一样属于后唐。
人们看得见摸不着,久而久之人们对后世的便捷与发达开始麻木,司暃对社稷的影响力便会降低。
岁安帝想起曾经那个恃才傲物的状元郎,妄想朝廷与皇家向这么个普通的后世之人低头寻求合作。
这天下能否短时间发生怎样的改变,向那个世界学得技能,给百姓带来怎样的便利又如何?
若是这样的改革与进步,要付出皇权动荡的代价,舍弃掉她又何妨?
只可惜皇帝逐渐放回去的心,在新年的第三天,又被打乱。
这段时间以来,司暃毫无规律的课堂直播,基本都是后世数理化之类的学科,甚至到了学期末,就连基本的连贯性都没有。
若非袁新筠,赵叔齐这等思维与智商都极快的人物,绝大部分后唐人们都难以理解直播中的课堂知识。
司暃似乎并不在意更多听不懂的观众需求,她像是越来越敷衍,若非真正跟着直播学习的天才,司暃并不会再主动向人们讲解什么。
原本朝廷以为司暃的存在,逐渐向那些富贵的王公贵族一样,成为与百姓两个不同阶层的人,互不交集。
天幕也逐渐沦为他乡离别之人传话的工具,这在交通并不便利,远行之人远不如后世那样多的环境下。
即便是借网络沟通,也远不如后世频繁。
然而百姓年关将过三天,直播越来越敷衍的司暃,突然在直播中认真严肃的宣布了一件事。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