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走着的楚蔽忽然问道。
咸毓一愣,奇怪他的眼睛难不成横着长了?
她笑着打趣道:“我笑哥哥呢!”
楚蔽果然不侧过脸来了,只见他脖颈微动,回出来的话好似一如既往淡淡的语气:“看路。”
咸毓轻笑一声。
有他牵着她的手,她肯定能走稳的。
“日后你若还想听,我便再说与你听?”
缓过劲来的咸毓笑吟吟地看着他,有意说道,“不过你我之间那般客套又何必呢,你说是吧?”
她那时只是对“前辈”的尊称罢了。他应当也明白。
“嗯。”楚蔽又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同意她前半句话,还是赞同她后半句话。
……
有了路上的这一段“意外”,咸毓下山好似比上山容易多了。
“这么快就到山脚了吗?”咸毓惊喜地看着不远处,“我们的马车也在那儿。”
楚蔽牵着她走下了最后一步下坡,然后说道:“后山地势高于上山之时。”
因此费不了多少的脚程。
“……原来如此。”咸毓止住了略带得意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