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娘子一瞧见了,以为她是害羞了,还取笑了一句:“怎还跟个未出嫁的娘子似的?”
接着她还不忘补充道:“生个猴子太闹腾了,不生也罢,等你来年临盆了,生个……”
对方畅想得越来越离谱了,咸毓忍不住打断道:“先不说来年了吧。”
她实在是快要撑不住了。
“对,”掌柜娘子却仍然会错意,“还是先说这个月。”
咸毓:“……”
接着掌柜娘子又热情地朝咸毓传授了不少毫无保留的过来人经验,末了都快要掏出安胎药的方子里了,咸毓终于彻底急着要溜了。
她慌忙告辞,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客房。
甫一进门,见楚蔽正独自坐在客房里的烛台边上,也不知从何处得来了一本书册翻看,抬眸见她回屋后便阖上了页面。
比起他的闲情逸致,咸毓倒是也好生消化了自己肚子里的积食。
这算是她真正的一个收获了。
她刚要坐下来喝口水,楚蔽却起身走了过来,也坐到了桌案边,问她那掌柜娘子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些什么内容,他不是也知道吗?
咸毓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像是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地将前不久小屋子里的经历都和楚蔽分享了。
最后还塞了他一把红枣,说是掌柜娘子硬塞给她的。可她眼下实在是真吃不下了,所以要不他吃了吧。
楚蔽一手握着红枣,另一只手里握着卷起的书册,还真当深思消化了起来。
而咸毓倾诉完之后自己舒坦了,便只顾着喝水,也没关注他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