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她的思绪。
咸毓摇头:“家中不兴这……”她顿了顿,“奴婢的阿耶是个‘书生’,在‘乡里学堂’教书的,他戒酒,家中没有过一坛酒。”
全家杜绝酒驾风险。
他闻言瞧了她一眼,倏地说道:“我没有阿耶。”
咸毓眨眨眼。
这话的潜台词是父子关系不融洽?
虽然这位冷漠的酷盖说不上哪的有些不对劲,但总不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哦差点儿忘了,他说他有母妃的。
“蟹呢?”他似乎无意再多提及了。
“哦……哦。”咸毓解开自己怀里的裙摆包裹,摊开来里面生理性死亡的小螃蟹。
他摘开一张油纸封盖,问她:“扔进去便可?”
咸毓点头:“……大致如此?”
那纯天然的溪水也没工业化污染,应该不用专门洗吧?
咸毓自觉地将小螃蟹放进酒坛子里,一边忍不住地问道:“殿下,之后的醉蟹……你我一人一半可好?”
他没有回应,自顾封上了封盖。
咸毓开始紧张她的小螃蟹了。
但毕竟也是他珍藏了多年的酒,她咬牙道:“四六分?殿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