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角落中，蜷缩着两道人影。

身形有很大差距。

一个高挑健硕，一个纤瘦羸弱。

紧紧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鲛族天生就能分化双腿，没有任何痛感？”殷乐伸手抚摸着湿濡的肌肤，惊讶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居然创造出鲛族这么完美的生物。

他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人类独有的温度，顺着滑腻缓缓上移，忽然手腕被大力攥住，

湿热的呼吸喷洒过来，“别动。”

殷乐懵懂地抬头，“怎么了？伤口疼了？”

他真的没想到陈教授会开枪，而且，那不是麻醉枪，

那是杀伤力极强，可以夺取鲛人性命的武器。

顾钰晨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疼，你帮我治疗吗？”

这句话让殷乐犯了难，“抱歉，这里没有急救药物，”

“要不，等防卫不那么严的时候，我去偷一些回来？”

顾钰晨摇头，“用不着那么麻烦，”

“鲛族的唾液就有修复能力。”

殷乐想起顾钰晨腹部偏下的伤，皱起眉头，天真地问，“你、你柔韧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