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头,慕嫣然静静的窝在柳氏怀里,说起了白日里在襄王府的事,下午跟襄王世子在梅园的事,却是闭口未提,生怕她多想。
用罢晚膳,慕嫣然和柳氏陪慕老太太说话,没一会儿,慕昭扬送走了焕王,来了柏松堂。
进了正屋看见慕嫣然也在,慕昭扬不动声色的跟老太太说着话,却是只字未提焕王来府所为何事,慕嫣然低眉敛目的冲慕老太太几人行了礼,退出了正屋。
看了紫云一眼,慕嫣然使了个眼色,带着紫月先回潇湘阁了,而紫云,便借口慕嫣然要给老太太绣个鞋面,自去找明霞了。
等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紫云回来了,进了内殿打发了几个小丫鬟出去,一边服侍着慕嫣然更衣,一边低声说道:“老爷跟老太太和夫人说,焕王来此,一是来拜见老爷,二是为除夕那日在宫里发生的事致歉,还望老爷和夫人见谅。”
想来也是为了此事,慕嫣然了然的点了点头,一边却问道:“父亲还说什么了吗?”
咬着嘴唇想了想,紫云有些不解的说道:“老爷还说,焕王殿下对他一直以师礼相待,说完话,老太太和夫人就楞了一会儿,然后夫人问老爷怎么想,老爷说,无论如何,除夕那夜在宫里发生的事,都是由焕王殿下引起的,是非对错不去理论,可焕王殿下绝非良配,所以,若是有机会,他定会在圣上面前言明此事。”
说罢,紫云看着一脸严肃的慕嫣然问道:“小姐,焕王殿下是君,老爷是臣,为什么他要对老爷以师礼相待啊?”
冷笑了一声,慕嫣然沉声说道:“莫以为他打的算盘,旁人都不知晓。”
尊贵如皇子,除了授业恩师,便只有岳父大人,能让他待以师礼了,慕昭扬身为宰相博闻强识,却并未教导过焕王,他的这一举动,可不就是试探慕昭扬的反应吗?
好在,父亲并不看好他,有父兄庇佑,焕王必定无法如愿。
想到此,慕嫣然暗下决心,过完年再进宫伴读,定要离那阴险狡诈的焕王越远越好。
“卓远之呢?近日可有什么动静吗?”
想到自搬出慕府以后就鲜少见到的卓远之,慕嫣然问道。
十月里,卓远之在城东荷花巷里租了个一进的小院子,自此以后深居简出的和老伯一同生活,每几日,卓远之会回慕府一次,就自己遇到的疑难问题请教慕昭扬,同时,慕昭扬也会借此考校他的学问,指点他接下来的学习方向,是故,慕嫣然已经好几个月未见到过他了。
摇了摇头,紫云嘟着嘴没说什么,旋即,却一脸惊诧的大声说道:“小姐,我想起来了,随云说起过,卓公子经常去方寸书院,除了会和庐王殿下一起赋诗作词,偶尔也会遇上焕王殿下一起,仿佛,焕王殿下对卓公子也颇为赏识呢。”
焕王?卓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