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渐渐的氲起一层雾水,慕嫣然惆怅着惦念起深陷牢狱的家人。
“吱呀”一声,院墙边,朱红色的两扇门轻轻的打开了。
“娘子好雅兴,如此家难当头之时,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坐在窗前赏花自怜,果真是悠闲自得啊。”
不急不缓的语调中,一位身着墨青色长衫,面貌俊朗的年轻男子步履悠闲的踏进了大门。
“家难当头?夫君也说是家难,可你依旧是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不是吗?”
坐在屋内的窗边丝毫未动,慕嫣然看着面前那个英姿勃发的男子,语带不忿的问道。
附在身后的手分开来,男子的手中,摇晃把玩着一把以玉为骨做成的扇子。
看到此物,慕嫣然的一双眼眸,瞬间瞪得浑圆,她站起身疾步朝门外奔去。
步履匆忙的奔到门外,慕嫣然紧紧的盯着那把玉扇,厉声问道:“卓远之,这是我爹的扇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卓远之仰头看着台阶上怒目相斥的她,缓缓摇着头说道:“娘子,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好歹也是状元夫人,怎可如街头泼妇一般,这么轻易的便动怒呢?”
“卓远之,都已经到了今日了,你还装出这副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相,做给谁看?这扇子,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气恼的指着卓远之怒骂着,慕嫣然的心里,像是被火烤着一般的痛苦难耐。
“这玉版青可是岳丈大人的爱物呢,又岂能从旁人手里得来?”
语速极慢的说着,卓远之一边抬手打开了扇子,看着上面的诗句,细细的品味起来。
“你把我爹娘和几个兄长,怎样了?”
狠狠的盯着卓远之,慕嫣然迈下台阶,缓缓的走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