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衡这才坐了下来。
旁边两三个小官们纷纷对他举起了酒杯道贺。
“沈家主刚刚才娶回美娇娘,又得圣上重视,前途无量啊。”
“沈家主好福气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夸得沈晏衡找不着东西南北,一连灌了三杯酒。
姜姒坐得很是端正,她只看着沈晏衡饮了一杯又一杯酒,却什么也没有开口说。
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正慢悠悠的给自己剥着葡萄皮。
沈晏衡微微侧首,看见了姜姒漂亮如春笋的手指染上了葡萄汁,便揽过了她面前的葡萄,主动给她剥皮。
姜姒瞧着沈晏衡认真的模样,又想到了方才那些人对他无情的嘲笑,她便垂下了眉睫,也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这时一旁的程娘子捂着嘴轻笑了一阵,然后对姜姒说:“沈夫人好生娇气呢,这剥皮的事还让沈家主亲自动手啊。”
她说话阴阳怪气的,听起来很不舒服。
姜姒不动声色的看向她,提了提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嘲弄般的笑,却什么话也不说,反而将程娘子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沈晏衡压着脾气,剜了对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家大人见了本官尚且要对本官行礼,你倒是有气性,管起本官的家事了。”
官大一级尚能压死人,他如此风轻云淡的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反而将程娘子逼得羞愧了。
她旁边坐着吃酒的程大人终于看了过来,他有些责备语气的对她说:“带你进宫不是让你来得罪人的,好生坐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