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和长辈一同前来,不想拂老人的面子,她才给了工作号码。
谁知对方不是对她的画有兴趣,而是对她的人。
她斟酌着用词,缓声道:“谢先生,我不是那个正确的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许是她委婉了些,对方的语气又像死灰复燃,竟没头没尾地来了句:
“雪瑰,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因为和郁家有婚约,你才迟迟不敢接受我?”
温雪瑰:“……”
这事在上流圈子里不是秘密,随便一问就能知道。
但问题的关键哪是这个。
她一瞬无语,谢宴却像看到了希望之光,大声道:“如果是,我用尽我这边的一切人力物力,也要让郁墨淮放你自由!”
“不是的。”温雪瑰听不下去,出言打断。
先不论这蚍蜉撼树的豪心壮志,他从源头上就错了。
她放缓语气,一字一句,让他听得清楚明白。
“谢先生,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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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屏幕自动暗下来,倒映出自己的脸。
温雪瑰盯着看了会,耳根渐渐染上可疑的红晕。
她刚刚,好像承认了某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