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注意,鸿胪客馆中出了什么纰漏,他这管事位置恐是要被换下来。
田管事将鸿胪客馆的布局图摊在桌上,在图上比划,道:“赵校尉,这片以及这片是各国使臣住下的院落,这里是校尉住的地方,客馆的厨房在这边。”
赵玉成道:“我先看看,田管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那下官就走了。”
赵玉成看着桌上的布局图,思绪飞到远处。昨日阿婳来找他,告诉他鸿胪客馆中西州使团恐生了变故,有人欲在寿宴上行刺太后,欲挑起两国纷争,赵玉成一听这事,当即便觉得行刺之人不可理喻。
阿婳在宫中,不便常常出宫,就拜托赵玉成在客馆盯着。
赵玉成自小被赵明哲教导,“为臣者,忠君爱国乃是首要”,他既然知道了这件事,赵婳不说,他也会潜入西州住的院落一探究竟。
无需多言,这是应该的。
===
思考了一晚上,清落自己和自己和解了,这次就当是和古兰珊朵切舞技,将寿宴台下所有人视而不见。她让赵婳留在宅子外面护她安危的护卫给赵婳带口信。
赵婳在宫中收到清落的口信便立刻出宫去了鸿胪客馆。
扮作送餐食的仆人,赵婳拎着食盒出现在乐泽院。
院外守着的西州护卫还是前阵子那两个,那高个子护卫一看来者眼熟,仔细想了想记起是那日清粥小食的下人,拦住道:“怎么又是你?”
赵婳笑道:“往日给舞姬姑娘送的小吃她喜欢,这不今天厨房又做了些,舞姬姑娘上次也已叮嘱我,让我给她送来。”
赵婳说着把食盒打开,那护卫瞧了瞧便让她盖上了,既然是古兰珊朵让她来的,护卫也不好阻拦,便领她进去了。
廊道下,赫哲休屠迎面走来,瞧见护卫领着一名女子进来,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