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等史桁再去书院时,关于商院士竟然会做玻璃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并且流言还有快速往其他地方蔓延的趋势,好不容易清净日子才过了没几年的商院士,本想下山去文墨铺子看看,差点被蹲守在山下的人山人海给吓回去。
于是等史桁跟司皓祤他们刚进书院,就看到商院士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院子里守株待兔,他难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低头走过去:“老师。”
商院士冷哼了一声:“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史桁连忙辩解:“老师,您息怒,我也是被那些人给逼的,您想想要是他们知道玻璃是我做出来的,还不得把我给分着吃了,您说咱们师徒一场,您忍心看着您心爱的小徒弟葬身于那些人的虎口吗?”
“我还真忍心!”商院士突然从身后掏出长长一根戒尺高高扬起:“臭小子,你怕麻烦就把麻烦推到你老师身上,你跟我商量过吗就敢先斩后奏!”
史桁吓的连忙抱头鼠窜,司皓祤跟侯荣宝、葛承朔上窜小跳的帮忙拦着:“老师,您消消气,阿桁他也是被逼无奈,您不知道他那个父亲有多偏心,如果被他父亲知道玻璃是他做的,肯定会逼着他交出来,难道您真的想看着玻璃被交给和顺亲王吗?”
商院士当然不乐意看到,而且他已经帮自家学生把这个锅给背了,但这并不影响这会儿他继续揍史桁:“你们给我让开,臭小子,你站住!”
史桁一边躲一边嚷嚷:“您把戒尺放下我就站住!”
“反了天了你!”商院士被几个学生拦着打不着,气的干脆连他们几个一块打,结果史桁还没被打着,司皓祤跟侯荣宝没防备先挨了好几下。
师徒几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商院士追的气喘吁吁,其他人也累的喘不上气,侯荣宝哀嚎:“老师,您累不累啊?”
“不累!”商院士怒其不争的指着他们几个:“看看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的,才跑了几步就喘上了,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跑了几步?您追着我们打了有半个多时辰了!”
这时候,孙暻元推门走进来了,看清里头情形连忙一转身就想悄悄躲出去,被司皓祤他们眼尖的看到了,赶紧开口喊住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
商院士眼神不善的转头看他:“你想去哪?”
孙暻元干笑着转回身:“没想去哪,我就是想看看门关好了没。”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摸了摸门,悄悄把门栓打开,又回头笑道:“都关好了,关的还挺严实的。”
商院士用戒尺指着他:“过来!”